和地下产业的性工作者谈恋爱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和地下产业的性工作者谈恋爱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很多女孩子在年轻的时候出于某种原因做了小姐,有些很快就上岸了,但有些却一直都从事着这样的工作,那和她们谈恋爱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呢?就是有没有在跟他们谈到感情的程度,或者幻想过,或者真的走到一起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我还是想有的吧?究竟是什么体验呢?
女朋友,211 毕业,早年在游戏公司做策划,现在主业是翻译和语言培训。从大二开始做兼职上门,一直到毕业之后一年。正式在一起后的第三天,她很郑重地告诉我这段历史。我大概思考了十分钟,接受了。她比我遇到的所有女孩都有趣,有趣到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她有趣到什么程度呢?比如,音乐上,日本吉他指弹大师押尾桑的所有曲目,她都能弹,弹得比我好多了。没听过押尾的朋友可以搜几首高难度代表作来感受下。

比如,她现在在教我认拉丁文。比如,她每天在家就披着那种希腊式的罩袍,光脚走。比如,她自己写过上百页的仿 DND 规则书。比如,她和我一样是个铁丁,不打算要小孩。比如,每次我去接她回家,她见到我的车来了,都会像幼儿园小朋友那样哦喽喽地奔过来,我给她敞开车门,她就一头扎进来,拱进我怀里,头发散成一片云雾。她去作妓不是受生活所迫,也不是误入歧途,更不是想要来快钱。她童年受到家族长辈长期性侵,却又被家人否认,一度非常厌恶自己的身体,无法相信任何人。她唯独在不掺任何感情的钱色交易中,能获得一点点的对两性关系的掌控感。她说,只有男人拿钱来交换她的肉体时,她才觉得自己没有被这个社会愚弄——嫖客不会遮掩,直接用钱表示自己的欲望。此外,她似乎也是在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惩罚自我,将愤怒和委屈宣泄出来。她说,她那时甚至会希望客人有一定的性虐倾向。她说,我是她第二个开始信任的男性,也是第二个让她产生恋爱感觉的人。第一个,是将她从痛苦中一点点拖出来的心理咨询师。

她向咨询师表白之后,咨询师出于职业道德,在确保她的生活状况回归正常和稳定的情况下,将她转介给了另一位女咨询师,然后切断了联系方式。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我贪恋她的肉体、才华,更贪恋她因严重的心理障碍而将许多世俗追求彻底放下的生活状态。她不想要小孩,对婚后的物质生活毫无诉求,对我的工作生活社交没半点意见,手里钱够首付,但没打算过买房,和伤害过她的家里人基本上断绝了关系,痴迷于书本,睡前必要我搂着她读一首济慈或雪莱,现在则换成教我拉丁文法,大概以后是要读拉丁文学了。我们俩工作时间都不多,钱来的也不多,但足够生活用度,没了那么多人生压力,便腾出大把的闲暇时间用来挥霍。她平日在家灰头土脸又炸毛,但皮相骨相均是极好,看着就别有一种乱糟糟的可爱劲儿。我本科是服装设计专业,衣品向来刁钻,她那黑白寡淡的风格,竟格外和我胃口。

对我这样一个向往自由诗意的长发文艺青年来说,如果长相厮守的那个恋人是她,简直可以说这辈子再无第二种追求了。但我又觉得,我这样的需求,其实是建立在她过往的痛苦之上,难免会去想,自己如今占有这一切,算不算得上一件正当的事。我总觉得自己应当早出现几年,在她最痛苦的岁月里陪伴她,这才对得起如今的所得。不过她会笑着说,那时的她只觉得男人身上长着根鸡巴,男人和男人的差别只在于鸡巴的尺寸和持久时间,我就算出现,她也看不出我身上哪里好来。她说,如果我真想还这笔债,那就应该去找当初不要她的那位咨询师。后来我还真去找了,买了好些礼物,但人家只收下了女朋友翻译的书,其他一概退回。关于这个问题,说得直白一点:我爱上了一个妓女,但劝她从良的那个人却不是我。这让我的圣母心没了着落。但仔细想想,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谁去劝她,她本就不属于那个圈子,她需要的只是脱离幼年的创伤,找回为人的尊严罢了。我有时也会去想她和她的那些客人,想要去理解她究竟在那样的关系中想要索取什么。我有时也担心她是否对我有所欺瞒。但黏在一起一年多了,她经常主动提起过往的经历,让我抱着她,一点点回忆,说完之后便闭目躺在我怀里,说,感觉又一件事变成了别人的事,再也不需要和我有瓜葛了。

她说了那么多,我从中找不出什么逻辑上的漏洞,我想她应该没有在骗我。她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自残的行为。有一次我在她面前模仿她的行为。她心疼了,说,她知道我心里有多不好受了,再也不会了。她说,她每次想到我为她自残,就会有性欲。我知道这些都属于一定的心理障碍,但它们都是小事,我完全能接受。她说我很了不起,就像苍井空评价自己的丈夫一样。这常常让我很惶惑。因为对我来说,接受她似乎并不是一件需要付出很多辛苦和代价的事,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我会好奇,如果换做其他男人,又有多少能够接受?但你要说我从来没因为她肉体上的堕落而膈应过,那显然也不现实。她的过去多少给我们之间的关系带来了影响。我们做爱几乎全部都是面对面死死地抱在一起,要么互相凝视着,要么疯狂地舌吻,不会有其他另外的姿势,侧面和后面都不行。因为唯有这样的做爱方式,最能把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她和那些嫖客的关系区分开来——必须要让我们的关系比肉体上的接近更接近。我们第一次滚床单之前,她贴着我的耳朵问我到底怎么才能做出爱的感觉来,这话直接让我心碎了。而且,无论她何时何地向我求欢,我都不太敢拒绝,即便手头有工作或身体状态不佳,也要耐下性子和她缠绵一阵子。我害怕她担心我嫌弃她了。我和前女友在一起时,经常会很霸道地求欢,前女友也享受这样的过程。但对她我是不敢的,我担心我的某些行为会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和她一起看剧看电影,出现妓女角色的时候,也会特别尴尬。那些人物出现时,她有时会特别沉默,有时会对脱离现实的塑造嗤之以鼻,有时又会躲进我怀里寻求安慰,有时则会潜移默化地焦躁一整天。

我把握不住她的反应规律,应对起来很是笨拙。她说,这些都是她不好,是她放不下过去的事。她希望达到的结果是,可以和我毫无顾忌地谈论过去的经历。这同样是我希望达到的。我经常被她的勇气和努力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她自然是很敏感的,能察觉到我对她的小心谨慎,有次和我说:你真的不需要对我那么温柔,别在我和正常人之间划那样一条明显的界。我坦言说我做不到,她抱着我哭了好久。我很想在这段关系里,区分出真爱的成分和怜悯的成分。但现在愈发觉得,这可能根本没什么必要了。因为即便不是那么纯粹,我对她的感情也仍然是独一无二的。最后关于脸面之类的。其实能接受她,有一部分原因正是她的社交圈和我的社交圈完全没有重合。何况她现在的生活状态在外人眼里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大龄知识女青年。她的正式工作履历是能衔接上的,看不出疑点。我的父母除了觉得她实在是太安静太与世无争太佛系之外,对她基本挑不出任何毛病。谁会想到呢?重复一万遍的谎言就是真相。而没人知道的真相,其实也就算不得真相了。守了一年多的秘密,突然很感慨,就在知乎上码了点字。当然,也有一点炫耀的成分,我的确是觉得自己做了件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有时躺床上会觉得自己像个英雄,笑出声来。看了看大家的评论,补充几个事件和一些想法吧。1. 小时候性侵她的人是一男一女两位父辈亲属,一对夫妇。两个人没有一起出现过,但她认为这两个人其实是有勾连的。

她家是基督教家庭,似乎是认定她生下来就不干净什么的。我不想黑宗教,但基督教和喇嘛教的某些派别,的确很邪性。2. 大一有个男生追她,她也有些好感,稀里糊涂算是在一起交往了。男生每次和她亲近,她都和僵尸一样。后来男生大概是被同学激了一下,要硬上(不是做爱,就是想接吻或摸摸身体)。她当场用膝盖把那男生顶瘫了,之后天天躲着人家。她陷入一种高度恐惧焦虑的状态,甚至出现一些妄想,认为那男生会来报复她。之后,精神状态就越来越不稳定。同学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开始有意地回避她。3. 她大二那年的寒假没回家。她父亲过年前来学校找她,暴打了她一顿(性侵她的不是她父亲,但她父亲却是事后将一切问题彻底掩饰掉的那个人,并且一向有家暴行为,她其实恨她父亲比那一男一女更多)。她坚持不走,两个人耗了一个星期,耗到了大年初一。她父亲实在耗不住了,说是断绝父女关系。之后她就开始做上门兼职了。她当然也有做其他工作的选择,但我想,她当时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没法胜任那些需要与人打交道的正常工作的。她当时也有在做翻译,但水平不够,工作速度实在太慢。她说她做了一次之后开始有点上瘾了,因为身边亲近的人都骂她,讨厌她,她觉得自己是脏的,没人接受。

但那些客人却不在意她的脏,反倒她表现的越脏,他们越高兴。这就是我说她能在嫖与被嫖的关系获得对人际关系的控制感的原因。有些人不理解她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也很正常,一个人对自己的负性认知严重到一定程度之后,做出的行为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而我也不可能深入剖开她的内心给大家看。再多剖下去一点,就太痛了。我平时是不能开启这些思绪的,必须在安全舒适的床上,怀里抱着她的时候。我必须知道她现在是安好的,才敢去想那些事。4. 对于很多自愿进入这个行业的女人来说,出卖肉体真的就只是几次交易而已,并不存在许多人所设想的一系列「滑坡推论」。她当年也结识了几个同龄的学生妹,放在校园里都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毕业后也做着普普通通的事情,只要不说,还真没人能看出来,其中也有人可以瞒着身边人一辈子,照常结婚生子。她带我去见过其中一个「姐妹」。她知道我尴尬,就让我在餐厅旁边的餐桌上坐着假装不认识她。真的,那姑娘看上去太良家妇女了,从她的谈吐和外貌中根本看不出来一丁点儿沦落风尘的影子。女朋友之所以不瞒着我,是因为她很清楚,她的心理状态是病态的,她不可能承受得住欺骗带来的精神压力。她要想和我交往,就必须告诉我她的过去。当然, 她还有另一番理论,就是她认为这段经历,是直通她灵魂的第一扇门,如果我不能叩开,那她也不会和我继续在一起。她其实是在照着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模子去找爱人的。

她不太清楚世俗的恋爱是什么模样,也从来没羡慕过,她只知道也只想要那种精神的恋爱。这种恋爱的范本是第一位咨询师给她定下的。我根据她提供的描述判断,那位咨询师当初对她的反移情应该过于强烈,两人基本上已经进入精神上的热恋状态里了。5. 这个行业其实并不能轻易地改变一个人。特别物质的那一类也有,但她们都会奔着更高的渠道去,比如做外围,做小三,留下来做一般小姐的,要么是没太多虚荣心的,要么就是条件不行或认知水平很低的,坐店小姐属于另一类,我对她们不了解,女朋友也对她们不了解。虽然每个女孩进入这个行业的初衷各不相同,但钱的考量始终是存在的。不过钱只是手段,根本的区别在于目标。对金钱的追求并不意味着对物质的追求。有的女孩赚钱去买包买鞋,有的女孩赚钱去给游戏充值,有的女孩赚钱只是为了获得安全感,用同样的手段赚同样多的钱,但性质上是有差距的。妓女就是妓女,是一种职业,一种赚钱的手段,你们不应该把她们设想成具有某种相同精神特质的人群。这个人群太复杂,来源也很多样,每个人的追求都很不一样。6. 女朋友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于出卖肉体这件事本身,她在这个问题上从最开始就是和自己和解的,她所不能接受的是其中几次具体的交易过程中,她没能保护好自己,受到了伤害。这些经历还唤起了她对儿时遭遇的恐惧。之后,她意识到钱色交易的关系也并不可控,加上她自修了不少心理学的知识,她明白自己不能再靠这样的生活麻痹自己,不能再逃避正常的两性关系,她必须寻求治愈自己的方法。多谢大家对我和她的祝福。最近在和父母商量结婚的事,说了下她和家里人的关系,但没说性侵的事。父母觉得婚姻大事对方家长不出面肯定不合适,但如果女方的确不想和家里人扯上关系,也能接受,但那样的话,仪式就不宜太公开,办得私密一点比较好。

她知道我家里人的态度后特别开心。她为这个问题担心很久了,从刚开始相处的时候就担心如果走到结婚那一步之后,该如何处理家庭问题。我爸特别稀罕她,觉得有教养,文静,我妈想的比较多,想尽可能掌握对方过去的经历。我觉得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挺可怕的。这算是一个定时炸弹吧。不过会不会炸,还是要看我打圆场的能力。有人好奇我们怎么认识的。其实很久很久之前,我们都还上大学的时候,就在网上认识了。她是我们这个指弹小圈子里的颜值担当,不过她从来不许我们用她的照片做宣传,干什么都特别低调,后来她和我说这和她当时的下海工作有关,她不可能像其他漂亮姑娘一样炫美。其实她也想,但时间久了,就再也不想了,现在也不想了。那时候我就对她有一点好感了。再后来这个圈子在我毕业前散了,但我和她始终保持着联系。其实对她除了下海和性侵之外的经历,我都早已多少有些了解,她有时候会和我聊到她的家庭和生活,我还蛮佩服她的。我线下去见她的时候本来没想太多,但见到真人的时候是真的醉了,我第一次去北京,衣服穿得少,她把围巾给我裹,我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快把我给窒息死了,后来聊的啥去了哪,完全不记得,就记得自己满脑子都在放礼花。我第一天晚上打车送她到家,第二天我就把手机丢在旅馆,徒步绕了三个多小时找到她家楼下。她下来后觉得我的行为很不可理解。我和她说,如果我不靠智能地图就能徒步找回这里,至少说明我这个宅属性比较严重的人对她的渴望还是挺强烈的。然后,这就算是表白成功了。我一直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她收到的表白特别多,但她就是觉得像我这样表白的人,一定可以接纳她真实的状态,然后就接受了。现在我多少理解一点了,她其实特别不相信那些信誓旦旦地随意向她吐露想法的人。

因为在她的自我经验中,她对她自己的认识始终都不是那么明确的,她经常意识不到自己不开心,意识不到自己害怕,意识不到自己其实很喜欢别人,意识不到自己很渴望真实的感情。说的简单点,就是心理创伤让她封闭了对自己情绪的直接体验。她觉得别人不可能对自己心理的觉察那么敏锐,她总是怀疑那些能立马判断出自己已经爱上她了的男人是在撒谎,或者说,是刻意将自己定义到一个爱的状态里,自我陶醉,而非真的进入了爱的状态。而我那句话让她觉得特别亲切,我先是把自己对她的感情摆在一个不确定的位置上,在自己的言行中寻找证据,把自己的心理过程当做一个客观对象去认识。用她的话说,她在那一刻灵魂上颤了一下,觉得我一定可以理解她。后来我自己读了一些心理咨询方面的书籍,发现自己的这种思考方式,的确和咨询师的观察方式以及对来访者的引导方式比较像。我那种表白方式也不算套路,之前追别的姑娘从来没用过。就是和她第一天聊完之后,直觉地觉得她会喜欢我这样做,然后自己也需要一点行为上的因素来给自己提点勇气吧。男生在特别漂亮的女生面前多少都会有点自卑。我其实也很少进入那样的思考状态里,但这个举动至少证明了我可以这样思考,而且愿意这样思考。于是就成功了……最后,关于隐私。我看有些朋友比较在意这一块,也提出了善意的关心。我和大家解释一下。她其实一直希望我能把她的这些事情用文字整理一下的。

她自己写不了,写着写着就哭了,但这件事于她似乎又有着某种重要的意义。我写这个答案之前,她就和我说过,如果能借我的口把故事匿名地说出来,可能有助于她彻底与过去的经历断绝联系。她一直都很渴望能被人理解,能找到一个向世界宣泄的渠道。我在试着安全地替她发声。有人提到林奕含。她和林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我和她聊过林这件事,聊了很多。林给我们的启发和警示也很大。我们都觉得林奕含就是缺那么一个能被人接纳注意到的渠道,她写作是为了呐喊宣泄,但其实写作这件事本身并不安全,也并不能帮她获得完整的接纳。写作使她成为一个半公众化的人物,使她承受更多的社交舆论压力,同时也使她自己对那件事的揭露,带着强烈的扭曲,因为她的写作必须考虑社会是否赞许,她必须要把自己扭曲成一个「可以被社会接受的受害者」形象。但实际上,这个社会对绝大多数的女人,在性的问题上,都并不包容。她的真实受害经历,她真实的挣扎状态,她肯定没能全部揭露,藏在文字的最深最深处,很难被人注意到。可悲之处就在这里,她自杀之后,人们才从她的小说中找到了蛛丝马迹。而如果她在小说中暴露得直接一些,她却会陷入更大的伤害之中,负担会更重。这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两难的方式。

无论如何,目前来看,我的工作还是到位的,而且我没有暴露任何具体的创伤经历,这一点我是绝对有数的。她不敢看评论区,但我告诉她理解和祝福远远多于诋毁和谩骂,也截了你们的一些评论给她看,她是笑着看完的。此外,她一直都强调一点,她不是被逼无奈去做小姐的,她说这个真相很重要,她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里,按照自己的需要,选择了这样一个工作。她不做这个也完全活得下去。她与其他人不同的,只是在于,她本有机会和条件去做外围,但她由于惧怕和男性长期接触,便没有选择这条路。外围这条路,是不太好回头的。她当年一度很向往去做一个正经厂家旗下的日本女优,因为在 av 拍摄现场,那些激烈的性行为是受到控制的,她可以更加安全地去体验她想体验的过程,去在对异性的恐惧和对性及金钱的基本需要中获得平衡。她从不觉得自己下海是件可怜的事情,也不希望别人这么看。你们怎么看待苍老师的?你们可怜苍老师吗?一样的。不过,如今有了爱情,她觉得过去的那些需要,就都是浮云了。最后的最后。我自己的观点。

她没有在早期被某些「渣男」伤害,而是下了海,于她反倒是一件幸事。关于这一点,就不做解释了。我的某些咨询师朋友匿名透露过不少案例,让我觉得她所提出的「嫖客和妓女的关系最可控」这一认识,于她的情况的确比较正确。也正是因我能理解到这一层,她才觉得可以和我走一辈子。短期内不会再更新了。五年后我们还会在一起的,五十年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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